与客家人的分布空间和客家文化的传播特点相一致新葡京32450:,客家文学当然是地域文化

两岸客家文学的异同

客家作为一个族群,其生活的空间版图既有赣闽粤三省毗邻区的区域性聚居地,这是客家文化形成、传播与传承的“主产地”与中心地带;同时又有集中居住的分迁地,如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四川省成都市龙泉驿区等“次中心”,还有遍布于湘滇陕黔浙琼等省的散点居住地。分迁后的客家人一方面融入了当地文化,另一方面又保留了客家文化的特点,体现在对外说当地语,居家则说客家话。与客家人的分布空间和客家文化的传播特点相一致,客家文学的重要特点就是“书客语、作客声、纪客地、名客物”,客家文学作品体现出文化传统与本土情怀。从族群角度看,客家文学是属于客家人的文学,它在汉语写作中突出客家方言载体的运用,以客家民系的生存、生活及其环境为描写对象,展示客家人的文化特征与精神风貌,是有客家文化特色的文学。

记者:关于客家精神的定义,您是如何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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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新社赣州6月17日电
6月17日,来自台湾的媒体人与江西的客家文化专家、学者在世界“客家摇篮”江西赣州,共话客家文化传承。

世界华文文学研究所所长、中南财经政法大学中文系教授古远清同样认为乡愁是两岸客家文学最突出的共同点,他说道:“两岸客家文化同根同文同种,台湾客家文学突出对客家风俗、客家民歌的留恋,表达感情上突出的是乡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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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贤章:关于方言写作,母语写作好不好?我个人认为:至少,我的创作实践对它持否定态度。我是用普通话写作的。我认为用“阿姆话”写作会有很大的局限性。出版社也不肯出版。那么,我怎样体现客家文学的特色呢?当然,民俗文学、山歌、山歌剧,都是方言。但小说、散文、报告文学最好不用方言,就是把客家人文精神的方方面面尽可能反映在自己的作品里。和平时期,战乱时期,成功时侯,失败时候,得意时候,痛苦时候。总之,把作品贯穿于生、老、病、死。既要大力宣扬他们的主流意识,也要批判他们的负面影响。完美的人物是极少数的,写得太完美,读者不相信。客家民系是世界上优秀的民系之一,弘扬客家精神实际上是弘扬中华民族这一优秀民族精神。用方言写作也可以试验。楼栖教授用客家方言写了一本新诗集《鸳鸯子》,是一个大胆的尝试。这本书解放前在香港出版,解放后没有再印。楼栖生前我曾问过他:为什么不再版《鸳鸯子》?楼栖沉默了一阵,回答我:这是试验之作,不成功。我也期盼有同行步楼栖教授后尘,大胆进行试验。有人说山歌不是充满客家方言吗?是的,是这样的。但客家山歌基本上是口头文学。它很美,但有局限性。当然,客家话也有优秀的方言,读者不难看懂的优秀语言。如“挽水西流”,“人害人,肥‘口骨口骨’,天收人,一把骨。”“蛇过篱笆,不死都脱一层皮。”都是优秀的客家方言俗语,巧妙地写在书本里,可以使你的文章亮丽,增添浓郁地方色彩,但一定要严格选择使用。

“今日龙岗美如画,唱起山歌开心花,唱得鹏城铺锦绣,唱得和谐连万家。”日前,市文联专职副主席、市民间文艺家协会主席杨宏海教授在龙岗文化中心报告厅所作的一场别开生面的《文化视野中的客家山歌》专题讲座,引起了全场听众的互动,台上台下对歌、接歌声此起彼伏、欢歌笑语不断。

台湾LineToday记者吴东峻认为,海峡两岸的客家文化都是同根同源,要加强两岸客家文化的沟通,增进两岸客家人特别是青年一代之间的交往和理解,增加彼此的认同感。

广东外语外贸大学文学院教授,原客家文化研究所所长罗可群对科学定义客家文学提出三点意见,第一类是客家人用客家话写的文学,反映客家社会生活,如客家山歌,客家方言诗、客家童谣,用客家话唱的客地佛曲等地地道道原汁原味的客家文学,这是客家文学最核心的部分;第二类,只要反映客家社会生活风俗民情的作品,都是客家文学,第三类,尽管不是客家人,但只要作品里能反映客家人的社会生活与风土民情,也应属于客家文学的范围。

总之,客家文学的创作与作品兼具家国情怀与本土特色,既要突出其优点,又要摆脱它由此带来的束缚,把握本土文化精髓,贴近生活,积淀情感,扩大视野,用独特的个性化的语言去表达,在中华传统文学、当代文学观照下来理解并突出客家文学的特点,这是客家文学的未来走向。

程贤章:客家山歌歌词美妙绝伦,尤其是传统山歌。“双关”、“比喻”、“暗示”、“推论”、“误会”、“演绎”等各种表现手法全用上。如:“榄子打花花揽花/郎在榄上妹榄下/掀起衫尾等郎榄/等郎一榄就回家。”由于“榄”、“揽”同音或近音,这首山歌就有截然不同的解读。这首山歌是情歌,誉者称是“绝句”,毁者斥为色情,争议闹了几百年。我在《汕头日报》编副刊时还激烈争论了一阵,并无结果。我一直认为,这是一首情景交融,有声有色有光的好情歌。它描绘了蓝天白云下,一对年轻人在摘橄榄。男的在树上采果,女的在树下接果,多么美丽而又抒情的快乐农家爱情生活画。山歌受中国古典诗特别是唐诗影响很深,用词重视平仄工整,重视形象和音乐。它是古典诗、唐诗地域化、语言民间化的诗歌精华。可惜,它的鼎盛期如唐诗早就过去了。现代山歌充满豪言壮语和口号,和传统山歌相去甚远。另外,它的曲调可能千年一调,万首一般,都是一个充满“哭腔”的调子,青年人当然不喜欢。最近,羊城晚报记者采访我,就山歌曲调一事与我讨论,我拿出一张英国出版的CD《英格玛》第二首“满月”播放给他们听。我问他们:像不像客家山歌的号子?他们仔细听,点点头说果然是经过改造的山歌。我们的客家山歌,经过洋人加工整理,就变成世界风行的音乐佳作了。洋人能做,为什么我们不能做。山歌曲调太古老单调了,非改革不可。

责任编辑:晨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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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东外语外贸大学文学院教授,原客家文化研究所所长罗可群认为,两岸客家文学的相同点在于都表现了对国家、民族命运的关怀,及反抗日本殖民统治的精神,台湾的客家作家所表现的家国情怀和大陆的客家作家表现的是一样的。在不同点上,他认为大陆的客家文学更多地反映大陆本身客家人的生活变化,而台湾籍作家思乡的作品较多。

来源:光明日报 作者:钟俊昆

程贤章:首先,让我借《梅州日报》宝贵的篇幅,感谢中共梅州市委安排我作“客家文化与中华文化”的专题演说。市委刘日知书记亲自策划与安排,古小平同志主持讲演会,市里“五套班子”领导都参加,真是最亲还是“父母官”。你提出的话题我只能长话短说。

杨宏海教授从鉴赏与品位的视角,就“客家山歌的文化价值”、“客家山歌的艺术特色”、“客家山歌的传承、创新与发展”三个方面,与到会的几百名听众一道分享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客家山歌的诱人魅力。据了解,杨宏海教授长期从事民间文学研究,早在1985年在深圳文化局工作期间,他就经常下乡采风、收集、整理客家山歌。1991年,杨宏海与苏伟光共同主编出版了深圳历史上第一本《深圳民间歌谣》。为此荣获了国家艺术科学规划办公室授予“中国民间文学集成先进工作者”称号。杨宏海认为,客家山歌是祖国民歌艺术宝库中一颗璀璨的明珠,而客家情歌则是客家山歌中的绿宝石。客家山歌具有历史学、文学、美学、民俗学等多方面的价值,是民族文化的宝贵遗产。

“传承客家文化要重视人才的作用。”赣南师范大学客家研究中心常务副主任、教授温春香称,第一要发展经济,培养一批对客家文化感兴趣的人才;第二,客家人遍布世界各地,客家文化具有多样性,要提高客家社群特别是年轻一代的文化认同感,提倡他们说客家话。

华南理工大学客家文化研究所所长谭元亨认为,两岸客家文学相同之处在于都是表现客家精神,台湾的客家小说包括钟理和的原乡情结,以及大陆的很多作品,都有中原情结,这是非常一致的,是核心的东西。台湾比较强调用客家话来写小说,写散文,写民歌,谈离家的乡愁;但在大陆的客家人,包括北京、广东、福建、上海的客家人,写的书面向的受众基本是所有中国人,写的东西不会太强调纯粹的客家语言。过去周立波在东北写《暴风骤雨》的时候用了不少东北话,但大家都能看懂;回到湖南后写《山乡巨变》,上下两部也是用了不少湖南土话,但所有人都能看懂,所以在全国十几亿人中影响很大,我们跟台湾的客家文学可能区别最大的就在这里。

客家文学既体现地方人文意识,又彰显桑梓之情,这种乡邦之情、家国情怀是客家文学所绕不开的话题。

程贤章:客家文学要攀上新的层次,一定要攀上新的台阶——占据中国文学主流平台。山歌与山歌剧就目前而言,都属于民间文学,一流的山歌手和编剧都很难参加作家协会,更不让评职称。全国皆然,有什么办法?只有小说、报告文学、新诗、散文等才是公认的主流文学。诺贝尔奖就评小说、新诗。高行健也是靠长篇小说《灵山》、《一个人的圣经》评上诺贝尔文学奖的。他们强调的是叛逆政治因素,我们不谈它。只有小说,散文新诗是主流平台,那是不争的事实。我这十年来,选择长篇小说为主要平台,是因为长篇小说才能开展宏大叙事,用十部长篇小说系列,占据中国主流文学的一席之地。这样,更多的客家文学才能与中国主流文学甚至世界文学接轨。

在当天举行的客家文化交流活动上,台湾媒体领队、台湾讲客电台主持人温士凯表示,要将客家文化的传承融入现代生活,加强语言、音乐、舞蹈等客家文化的创新和推广,实现社会效益与经济效益的统一,在传承中求创新、在创新中保护。“比如通过客家流行音乐推动客家语言的保存与使用,在旅游景区设置客家文化体验点,复原客家人的生活习惯。”

深圳市文联副主席、原特区文化研究中心主任杨宏海主张“从宽”,“凡是反映客家人生活,体现客家人感情的文学作品,以客家的生活为主要题材的文学作品,都可以称为客家文学。”

客家人的居住地多为山区,农耕色彩很浓,作品中的环境描写与场景设置体现出山居特征。如清代广东梅州李象元的客家诗作:“白云生处是客家,蔬有葱葵蔓有瓜。冬至糯收多酿酒,春分雨润早尝茶。”这乡村的景象犹如百年后广西的客家乡村情景,当代女作家林白的散文《怀想水稻》中就有这样的画面:“水稻在它的秧苗时代清新而柔软,它们像一群小姑娘紧紧挨在一起,站立在一汪南方的水中……它们渐渐地在我眼前伸延,这时候,时间变成了水稻。”林白以故乡的人、事、物的回忆为写作视点,建构了她心中的客家世界。

最近,年逾七旬的著名作家程贤章,奔走于深圳、惠州、梅州、河源、汕头等地开设讲坛,畅谈客家文学与中华文化的关系,用客家山歌、客家俚语、客家风俗、客家故事等形象生动地解释客家文化。近日,记者专门采访了程贤章,探讨一下究竟是什么原因使他不顾舟车劳顿,致力弘扬客家文化。程贤章向记者侃侃而谈,纵横论述客家文学与中华文化的密切关系和对“文化梅州”的印象和感想。

“客家文化传播要突破传统思维,与时俱进。”吴东峻告诉中新社记者,利用好互联网、大数据等新技术和新平台传播客家山歌、美食、服饰、节庆习俗等,让客家文化、客家传统、客家精神得到更好传承和弘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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