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用一块小纸板在树下的雨槽里收集杨絮,爷爷回填了那个坑

  这老树干,如拧着的捆捆钢筋,身躯挺拔,直冲云霄,仿佛一位神人立于天地之间。下面是美文网小编给大家带来的现代关于老树的情感散文,供大家欣赏。

出来这么久了,很少回家。前几日,听说母亲生了病,情急之下,我搭上驶往乡下的客车。路程不算太远,经过几小时路途颠簸就到了村口。看的出天刚下过雨,远山在云雾间时隐时现,脚下的泥土湿漉漉的,被沐浴过的草木郁郁葱葱令人陶醉。由于惦记母亲的病情,我没有心情留恋春天的画卷,而是径直向家奔去。

老家的宅子前有两棵老榆树。相距不过丈许,树干是并列的,枝丫是交错的。据说是爷爷的爷爷栽的。树干象征夫妻,枝丫象征子孙。从远处看,夏天是绿油油的一片,冬天是抱成团的一簇。赋予它们团结一致共御外侮的寓意,是祖宗的原创还是后辈的附会,目前已无从考证。但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榆树的主人们,用实际行动很好地诠释了这个隐藏在树冠里的家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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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代关于老树的情感散文:一棵老树

春季,正是人们上山挖虫草的季节,村里绝大多年轻人都上山去了,留守在家寥寥无几的村民越发凸显出小山村的孤寂。我轻轻推开家门,微暗中,看见母亲正躺在那张破旧的沙发上,下半身盖着一床微薄的毯子。仓促的脚步声引起她的注意,轻轻的把头转过来,当看见是自己的儿子突然回来,于是迅速从沙发上爬了起来,并熟练的收起了毯子。父亲闻声从也厨房里钻了出来,他放下手中的药罐,就连忙向炉子里添柴、烧开水、洗菜、做饭……骤然,家里的温度提升了不少!好久没有回家,与父母相聚总有说不完的话,从邻里生活琐事到家庭、工作,凡事总是谈的那么投入。

爷爷的父亲是家中的长子。按照老家的习俗,兄弟们分家后,老宅由他继承。他老人家自命不凡,一生中干过不少离奇的事情。其中,他与红军的一段交往史,至今都是我炫耀的资本。但他最庆幸的却是,在有生之年见到了我的身影。在他的呵护下,我度过了人生中最美好的三年半时光。说来奇怪,不敬鬼神的他,却很迷信门前的榆树。他坚信,能在人生的暮年,与曾孙相遇,全是托榆树的福。有他在,树就在。

露西·莫德·蒙哥马利《红发安妮》最开始写到一条由两排巨大的苹果树夹持的“愉悦之路”,开满了苹果花。一直口若悬河的少女安妮坐着马车经过这条路时,闭上了嘴巴。经过了以后,也不说话——在“愉悦之路”上,她体会到了“快乐的痛苦”。

来自内心深处的呼唤

  十年前的一个初夏午后,牵着女儿的手,穿过月洞门,来到的一棵躯干上长洞的老柳树下。之前,我偶尔会路过这里,没有太在意这棵树。女儿说,这棵树是独一无二的。她喜欢。于是,举起相机拍下了树的身体,上面是一个黑黑的、深深的洞。我在树的身体上看到几个词:苍老、伤残、顽强、韧性。浓荫蔽日的树冠昭示着它生命的方向,它一直活着,经年累月,精神焕发。那一刻,我仿佛看到自己身体里的洞,和树的病灶类似,就在那里生生地疼。然而,女儿灿烂的笑容在扩张,开成一朵蔷薇,填补了这个洞。

见母亲身体恢复的不错,我心里的石头也落了地。晚餐后,趁天色尚早,于是跨出了家门到老屋周围去溜达。四月,家乡正是繁花似锦、绿茵如毯之时,整个空气弥漫着浓郁的芬芳。这种感觉,勾起我存留于心底的记忆,仿佛又回到童年。我深深吸一口熟悉的味道,觉得身心也特别放松。

太爷是个颇有英雄情结的人,但不是一个持家的人。他有兄弟六人,在他的英雄主义情怀之下,团结的如同门前的树冠一样紧密。他们之间的兄弟情,经得起狂风吹,受得了骤雨打。在兵荒马乱的民国,他们始终不分家。即便我爷爷都已娶妻生子,他们也是一口锅里吃饭,一个声音对外。太爷就是那个对外说话的人,他的二弟总管家庭财务。听爷爷讲过,那段岁月里,榆树每年都会长出很多的榆钱,他们十多个堂兄弟都有的吃。

花和树,有时候真是这样的。

我家老院子里,曾有一颗杏树,虽然如今再也看不见它的身影,但在记忆深处,永远沉淀着一丝酸甜,陪伴着遥远的过去,记载着消逝的童年……

  我们把照片存放进电脑里,女儿将它做了艺术处理,作为生日礼物送与我。这是自然的馈赠,也是女儿年少的一颗爱心,我整个儿地被救活了。一棵树,在废墟上,在春和夏的阳光下,慢慢修复。

老家后面有棵苹果树,不知不觉中,树干己有成年人躯干粗壮了。如今的它已显得十分萧索,树干上布满了厚厚的苔藓,剩下屈指可数的枝丫竭力冒出了几片叶儿。紧跟在身后的母亲对于我的惊讶似乎心有所悟,感慨的说道:

爷爷对树的感情没有那么强烈,但遵从父愿,一直保护着树的安全。二太爷的一个孙子,曾经想挖树。爷爷不同意。几经交涉,最后爷爷容许他在树边挖坑,但不许伤到树根。那时候,我已经是个小学生了,个头也一米有余了。记得那个伯伯挖的坑好深,只在坑沿边探了一下头,就吓得我不敢再看了。生怕掉下去后上不来。大概是感受到了榆树随时都有可能倾倒的危险,那个伯伯最终停止了挖掘。带着满脸的失望离开了。听人讲,古人有在地下藏宝的习惯。后来又听说,埋在地下的金银也有自动流失的现象。至于那次失败的挖掘,是因为信息有误呢,还是自然流失呢,从未听到过答案。后来,爷爷回填了那个坑,榆树逃过一劫。

酒泉市老城区的四条大街两边,早年间都长着参天老杨树,印象里它们大得惊人。树上永远有乌鸦在叫,一早一晚的时候最多,成百上千的乌鸦一起无组织无纪律地聒噪。树下的人们挑水做饭,喊孩子回家,该做什么做什么,没有人因此烦恼。据说这些杨树是左宗棠主持栽种的——它们树干粗大,树皮粗糙,虽然总体上还算健康,高到天上的树梢也有一些干枯了,好歹应该是活了些年头的吧。

东风化雨,它就是那迎春花儿,在万物还未复苏的季节里,将透着暖意的芬芳带给世界,嫣然一道绝世的风景,用曼妙的枝丫,炫丽的色彩,带给人们一丝清爽,春耕再忙,再辛苦,靠在树下,嗅着那醉人心脾的清香,一袋烟下去,身上的劳累便减轻了一半,说她是春天的使者,也不为过。

  今年,再看到月洞门一侧的老柳树时,它依然蓬勃地舒展着生命的体力,体粗枝壮叶茂。那个窟窿对它而言,不算什么,只是一个疤痕,集结着多少岁月的创伤忧愁,渐渐消融于时间的风尘里。当我长时间地向它行注目礼时,恍惚间,它幻化成一个能歌善舞的女子,她是我的文友其木格。她身着蒙古族服装,年轻的身姿优美动人,笑容恬美,有谁会相信她在几年前因患乳腺癌,身体胸部一侧被刀子无情地切割,留下慑人的创口。然而,病魔并没有让她在音乐事业上退缩,大病痊愈后,充满信心地沉浸在她的音乐世界中,生命的方向在不断延伸,创作了许多知名歌曲。2016年,她的《心中的草原》被德德玛在中央电视台传唱,成就了她多年的梦想,26岁的人生最大限度地发挥着独特的生命价值。我在一棵树和一个人身上读懂了生命的底蕴,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的渺小。

“树老了,又没有人照料,当初和它一起栽下的果树都陆陆续续病死了,它生命力还挺强,活到现在!去年,它生了虫,大部树枝都枯萎了,你父亲砍掉枯死的树枝,所剩下的枝条也就不多了。这两年,它生长的果子很少有人吃,大多数掉到地上或者让鸟儿吃了。”

皴裂的树皮提供了最好的抓手,抱不拢的树干更能激发少年攀爬的欲望。只要爬到分岔点,凌驾于大人之上的感觉便有了。斜躺在一支坡度平缓的枝干上,做一个睡八仙的动作,那是相当的惬意。如果再高一点,挑两根踹一脚也不会摇摆的树枝,背靠着一根,脚蹬着一根,便能使屁股悬空。假如这些都玩腻了,又有足够的胆量,还可以再往树冠的外部移动一些。伸出手抓住一根紧急关头能把自己吊起来的树枝,然后分开双脚,各踩一根压不折还能弹起来的树枝,上下地晃悠,保准让看见自己的大人们心惊肉跳。

四月里,满城都飞着飘飘荡荡的杨絮。孩子们用一块小纸板在树下的雨槽里收集杨絮,它们随着纸板的轻轻扇动在雨槽里柔顺地滚动,越滚越大。由一块一块硕大的青砖砌成的雨槽,印象里的那些砖是青灰色的,永远潮湿,在缝隙里长出隐隐约约的绿苔。后来有一天又想起那些砖,忽然明白了,它们最初应该是城墙上的包砖。

天使除了美丽,最大的特点就是觉甘奉献,在那个物质匮乏的年代,它就像是现在孩子们手里的变形金刚,遥控赛车一样,带给童年无数的欢乐,在花海中闻香起舞的蜂蝶,在树干上奔波忙碌的蚂蚁,筑巢的鸟儿等等,它用最最古朴和自然的方式,教孩子们认识这个世界的点点滴滴,于是我知道了蜜蜂“爱的抚摸”是那么疼,蚂蚁的屁股竟然比醋还酸,像鸟这样的生命,竟然也会为了自己的孩子奔波忙碌,并会向我这样的偷蛋贼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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